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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天大叔正在準備前往機場,行李箱拉了一半,突然想說,唉,趁這個空檔來跟大家分享一下大叔年輕時候的風花雪月(與被雷劈)來緩和下國際情勢。

畢竟年紀大了,要懂得坦然面對自己的過去,像個武俠小說裡的老江湖,坐在火堆旁對著兒子說:「孩子,我年輕的時候,也曾經愛得死去活來過啊……」

大叔以前異性緣不算差啦。也不是什麼萬人迷,但有點存款、有點幽默感、還有點笨蛋氣質,有些女生偏偏就吃這一套。但你們知道嗎?異性緣好,不代表就不會被綠啊!

大學時,大叔交了一位香港來台灣念書的女朋友。長髮飄逸,聲音溫柔,那時候港劇跟電影很有名,所以大叔一聽廣東話就覺得戀愛了。戀愛初期那叫一個甜,大叔還第一次去香港陪她回去過年——老豆對我還算客氣,還送東西給我,說以後歡迎來玩。

不久她爸爸就決定把她送去美國念書,說什麼「學術環境比較好」。大叔當時年輕,也不知道美國有什麼特別,就只知道不能阻止人家出國深造,於是我們進入了遠距離戀愛時代。

每天固定用 Skype 聊一小時,語音都快講出花來了,甚至還會一起線上吃晚餐。但隨著時間推移,大叔發現她的通話時間越來越短,有時候連「早安」都懶得說。後來聽她朋友透露,她週末常去參加 party,朋友圈全是一些老外,那時候我心裡就有點感覺了。

直到某天,她突然打電話給我,開口第一句:「我懷孕了。」

大叔當場差點把滷肉飯噴出來,心想你是不是打錯人了。她接著說:「你不要跟我爸說,他會打死我。」我內心大翻白眼:我比你爸還想打你啊!

但大叔畢竟是溫柔男子,還是裝鎮定安慰她:「妳要誠實面對啊,也許找那個男的談談……」結果她竟然說:「還是你幫我跟他說?」我心中瞬間噴血:「妳希望我用什麼身分?備胎代表?前綠光協會會長?請你教教我好嗎?」

這件事我跟我女神說,她居然在旁邊笑翻,邊笑邊說:「你怎麼不爭著當孩子的爸爸?立馬就有混血寶寶可以抱耶!」

我冷冷回她一句:「我功夫再好,也敵不過人家洋槍洋砲。」

再來一段是我當兵前發生的故事。當時我認識一位教會女孩,斯文、乖巧、會彈琴、會唱詩歌,大叔當時以為撿到寶了。她說不准我當兵時跟她提分手,因為她會乖乖等我。我還傻傻感動,覺得這世上真的有真愛。

結果我還沒熬到退伍呢,有天在軍中準備報到,郵差大哥送來一封喜帖。我打開一看,發現是她的。她懷孕了,對象不是我。那天全連同梯都笑到流淚,還有兄弟說:「你在踢正步,她在被老漢推車;你在汗流夾背,她也在汗流夾背。」

大叔整整一週都沒睡好,一邊懷疑人生,一邊還要跑 3000 公尺。沒關係我相信你的上帝會原諒你的!

大叔之後出社會認識一位在大樹銀行的小女生,比我小五歲,聰明伶俐又會撒嬌,對我「哥哥~」一喊,大叔腦袋就斷電了。我想說人家在銀行工作,應該很懂財務,就傻傻把帳戶交給她打理。

五年交往下來,除了愛情,我還多了八張保單、六張信用卡,還買了個我也不知道保甚麼的儲蓄險。

某天她說要去台中找朋友散心,我大叔還親自送她去台北車站搭車,像個寵女友魔人一樣幫她拿行李,還提醒她多喝水。後來才知道,她那趟旅程其實是去跟她們分行的副理告白,人家一上副理,她立馬轉正。

我跟女神說這事,她只丟下一句:「你除了幫她送行,是不是還幫她準備安全套?」,真的是一刀斃命還鞭屍我。

女神的收編:從提款機到「唯一指定男友」

大叔跟我女神認識很早,那時候我還有女朋友。有次我要帶前女友去陽明山泡溫泉,那天穿的襯衫還泛黃,她一見我第一句話是:「你女朋友在意你,應該會讓你穿得像人。」

從那之後,大叔開始反省。

等我徹底單身、被保單壓垮後,女神才大發慈悲,把我收編。「資源回收也是環保,沒人要的大叔,總有人疼。」她這樣說。

我們在一起之後,她第一件事就是把我所有前女友買的衣服全丟了,然後拉著我去買一堆有質感的衣服,從頭打理。那時候主管都覺得大叔在發亮。

女神說:「男人要是連自己外表都不能管好,怎麼管理人生?」

我說:「我現在這樣帥,都是妳的功勞。」她說:「可惜是我時運不濟卡到陰。」

當然我知道她是嘴硬心軟,因為後來她常常跟人介紹我是「她花最多錢改造的作品」。

大叔年輕時候吃了不少感情的虧,但現在回頭看,還好有這些經歷。那些讓你哭到不行的往事,終究會成為你在夫妻間的聊天話題。當然是我被取笑,但至少我最後拿到勝利女神的眷顧。

大叔也學到一件事:遇到對的人,比什麼都重要。她不一定是最美、最溫柔、最有錢的那一個,但她會笑你、罵你、整理你,最後還陪你收拾殘局。但我女神真的很美很有氣質。

今天在前往機場的路上,我回想這些故事,忍不住笑了出來。原來人生最精彩的,不是你擁有多少,而是你跌倒後,還有一個人站在終點等你說:「好了啦,你再笨我也會接住你。」

Jun 22
at
11:09 PM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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