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有旅居生活的期待,实际是另外一个反面(一直居住在父母的居住地,最多有在一个地方的数年异地生活)。旅居史期待把自己不断推到新的社会环境和人际关系中,看了本篇文章感受一点旅居生活,不仅有新鲜,也同样有常驻的挑战。
看到博主的自问“当一个人经历反复的重启,还有什么是她的锚点?什么能让她保持连续性?”
也会自问“如果自己的经历原地循环,什么是自己的方向?自己的持续性又是什么”
从几乎一辈子常驻一地的经历,来看关于几个共同的问题:
1,是否买房-产权与个人空间的关系:在国内整体氛围下,心里念念是一定要买自己的房子的(我自己是在房地产行业里),但随着长大+房价转向持续下降,房屋产权对自己心安的帮助越来越小,省下的资产更可以打造令自己心安的空间,房产最后只变为给孩子的一份资产,而对于下一代孩子这个房产几乎只是一堆钱,我并不希望传承纯纯的钱,此时就放弃买房了。根据家里情况并未租房而是与父母同住。
2,有了居住空间后,除非永久单身公寓状态,总要面临长期或短期的空间内与人的关系:可以是家庭中与父母、夫妻、孩子,也有室友,到访的朋友等。
与人的交互就有“白噪音”,博主提到了狭小合租工具与室友的“噪音”。这里提供另外一种案例:一个常驻父母家的已婚男士,这个”噪音“有不同的历程。
可以想见父母的唠叨,妻子和孩子不同生活习惯。但一开始我是很少做家务的(至少是很少主动做),所以这些噪音是”听不到“的。后来个人意识到要家务是家庭责任,开始承担家务,自己还算是个希望规矩清晰的环境,而妻子和孩子表现出来的是随手留遗(不关灯不关门用过的东西随手摊着),且劝说无果(习惯深厚?),此时“听到巨大噪音”,在心累的同时也惊觉这些“巨大的噪音”之前是谁在处理,是母亲是妻子。由此进入第三阶段,理解妻子孩子并不是不懂收拾,过去最后累计到一定时候也收拾了,那只是她们解压的一种方式(不立即收拾)。如果我希望更快周期的整洁没问题,那就自己来,付出一点点辛苦,让家人减压的同时也能享受到更整洁的环境,这样就建立了居住公共空间内的关系互惠,比如建立了做饭不洗碗的分工。
这里有点实践经验,自己要通过公共空间主导创造某种氛围或流程,与他人(哪怕是家人)协调、妥协、交流,目的是共同生存。这就避免了很多人提到的不能与父母合住、甚至要断亲的情况,那是“你”放弃公共空间任由“自私”的人侵占。其实社会问题也是如此。
3,个人空间的重要性:人除非在集中营里才仅仅依靠心灵维持自己,当下总是可以打造一块个人空间。一般家庭即使很大也不一定有“个人空间”,按照装修方案打造的客厅看电视、餐厅吃饭、卧室睡觉,个人空间不能是纯心灵的,也不能是纯物理的,而是两者的交叉。所以典型方式可以大到书房,小到一个书桌。我就给自己、夫人、孩子、母亲都配置了一个独立书桌,大家各自打扮自己的空间,各不相同,比如我配置的电子设备和书籍,孩子是全套的cosplay挂件,而且随着我们关注点不同,我书桌上的书和孩子桌上的挂件都是定期轮换的。
4,异质性:
短租人生和常驻家庭面临的问题不同:
“当一个人经历反复的重启,还有什么是她的锚点?什么能让她保持连续性?”
“如果自己的经历原地循环,什么是自己的方向?自己的持续性又是什么”
后者随着时间的推移,周边的人和事更加常态化,缺少了很多异质性。但保留在自己身体体内的那种沉淀的、固化的状态(思想、习惯)并不一定是自己,或不是想要的那个“自己“。
这里互联网就提供了支持(也增加了干扰),自己进行某种主体/主题言行与社会互动,从居住社区扩大到同城,或者号召大家来参加自己的主题,构建附近环境。比如最近把女性主义和中国思想作为个人主题。
说到这里感觉”短租人生“和常驻家庭式生活,可能还真不是自己想怎样就怎样,时运影响更大,不太纠结了。